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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公婆家的土炕上

2020/05/22 来源:安庆信息港

导读

在公婆家的土炕上,婆婆瞅着公公,似笑非笑,让人觉得不像什么好事。屋里很简陋,除了几把应用的家具别无他物。家里没有一件鲜亮的东西,一切都显得土

在公婆家的土炕上,婆婆瞅着公公,似笑非笑,让人觉得不像什么好事。屋里很简陋,除了几把应用的家具别无他物。家里没有一件鲜亮的东西,一切都显得土气和黯淡。我知道,这几年家里为了给小姑看病,以前偌大的家业已所剩无几。
可她并没有什么好转。我的那个小姑,在我的印象里,她总是脸色苍白,常年躺在床上,自打我做了他们家的童养媳开始,无论春夏,无论阴晴,都是如此。她如果不生病,应该是个漂亮的姑娘,大大的眼睛,白皙的肤色。可是现在大眼睛总是无神地瞅着天花板,皮肤更惨白了。我经常在无事的时候坐在她旁边,或者给她递杯水,我想她一定很闷的。她不叫我嫂子,她习惯叫我姐姐。
我的那个未婚夫,就是将来要做我丈夫的那个人,他言语不多,每天总是默默地干着活。我们两家离得很近,我们从小就认识,他从来不像其他财主家的孩子那样难为穷孩子。每每见面,都会微微一笑,算是打招呼。他不是特别帅,倒也说得过去,至少不令人讨厌。再加上他没有狂言诈语,让人觉得很踏实。他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好丈夫,可是,没有或许。对于我,他更像哥哥。谈不上无微不至,至少他不难为我,经常让我有台阶下,尤其是公婆给我脸色看的时候。我叫他哥哥,我们可能无关爱情,倒也心心相惜。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,如果他娶了我,定不会欺负我的。
我的妈妈,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妇女,认不了几个字,干得一手好伙计,无论山上的农活,还是细致的针线活,都能应对自如。就是这样,家里还是经常揭不开锅,妈妈经常给人浆洗缝补,可我们依然食不果腹。孩子正在长身体,营养跟不上,眼看着我们越来越瘦,恰巧公婆家看上我乖巧伶俐,又会干活,便要了我去。妈妈觉得我从此不会再挨饿,便答应了。我去了公婆家后,妈妈也经常来帮忙,可能是为了常看到我。
可是小姑的病越发重了,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。公婆开始变卖家当。她的病像个无底洞,吸干了所有人的血,直到他们家没有了可卖的东西。一日,我刚刚醒,就听见婆婆和公公说:“二百只羊和五十头牛。”他们似笑非笑地瞅着我,我不禁心里发慌。他们家已经山穷水尽,怎么还能有这么些牛羊?定是与我有关。怎么回事?莫非是把我卖了?后来,事实证明了我的猜想。我大发雷霆,你们凭什么,凭什么把我换成牛羊,我就值这么几只牲畜?我的妈妈还没有,你们凭什么?凭什么……任凭我如何哭闹,没有人回应。想必他们是事先商量好的。精疲力尽地一夜哭闹后,我沉默了。妈妈当初为了让我吃饱饭,才把我卖给公婆家,没想到……我的妈妈,她现在也无能为力,她只能祈求上苍,让我的买主,邻村的王家善良点,仅此而已。
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,群芳斗艳,虫雀呢喃。浏阳河的水已经开始化了,河上漫布着水汽,在阳光的反射下五颜六色的,很好看。这条河,是我和哥哥砍柴经常路过的地方。有锣鼓声响,是王家来接我了。花轿很大,火红火红的,红的刺眼。锣鼓声响得我心里乱成一团麻。我即将嫁给别人了,嫁给一个我从未谋面,一无所知的人。
呵呵,我苦笑,我别无选择。
哥哥搀着我,我的这个他,他是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我的新婆家的。
在我即将迈出门槛儿的那一刻,小姑忽然醒了,伸手拉住我,喃喃道:“姐姐,对不起,我欠你的,来世我定做你的亲妹妹报答你,保重……”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……
婆婆也凑上来:“丫头,如果有来世,我还做你的婆婆,不是利用你,而是好好疼惜你。”
来生,真的有来生吗?来生往往是人们为了一个达不到的心愿来安慰自己的。哥哥抓得我的手很疼,他不敢看我。可是,我听到了哥哥心底的声音:“有的,必须有的,来生我定要娶你,好好对你!”
“哥哥,哥哥你原来是在乎我的,对吗?”我泪雨滂沱。
花轿好大,我坐上后显得更空旷了,心也空空的。我不禁打了个寒颤……
醒来,老公就睡在身旁,婆婆在给我的孩子浆洗尿布,妹妹正逗着我的孩子玩,妈妈炖的鸡汤还冒着热气。还好,一切照旧。

共 1546 字 1 页 转到页 【编者按】以一场梦来扩张行文,虚幻之中真实。梦中妈妈勤劳,但还是改变不了家徒四壁的窘迫。梦里的公婆为了医治小姑的病,而把媳妇卖了。我的被卖,妈妈哥哥、公公婆婆虽依依不舍,但为了小姑也忍痛割爱。梦醒后,生活一切照旧,还好。一开始就编造谜语,接着写一场惊心动魄的梦,在结尾才解开谜底。梦中景,花非花,雾非雾,朦胧伸手不可捉摸。现实那么美好,好好珍惜当下,懂得惜福!思路不错!推荐【编辑:云儿飘】
1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5 1 :02:45 感谢您对杨柳的大力支持,祝创作愉快 本末终始
回复1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6 11:44:20 问好云编辑,感谢感恩!
2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5 1 :0 :15 构思不错,行文流畅!期待更多精彩 本末终始
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5 1 :47:07 问好友,感谢支持杨柳!祝冬安!
回复 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6 11:44:40 问好社长,感恩无限!
4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5 21:57:27 梦中回到前世,这样的作品亦很精彩! 总有一份感动来源与文字,总有一份执着诱惑着人生
回复4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6 11:45:0 问好小草总编,感恩感谢.
5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6 1 :51:18 短短的一篇文,不仅完整地叙述了故事,还在有限的字数内,直至结尾方抖开包袱(愿爱是一个梦)足见作者结余文字的公里很深厚。学习欣赏了。
回复5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7 11: 1: 9 问好朋友,感谢赏析!
6 楼 文友: 2015-11-26 1 :52: 6 不好意思 老卫马虎,(愿爱只是一个梦)应为(原来只是一个梦)抱歉。如何判断骨质疏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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